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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大要闻

【党史中的师大】李大钊和他的至交白眉初

发布时间:2021-03-18

在“党史中的河北师范大学”专栏第一期中,大家讲述了李大钊和他的恩师白雅雨之间的师生情谊。说到白雅雨,就不能不说白眉初。

白眉初(1876-1940),近代著名地理学家,1913年起受聘于天津直隶女子师范学校(河北师范大学前身),任地理和国文教师。白眉初与李大钊的深厚友谊,就是通过白雅雨建立的。早在白眉初、李大钊相识之前,白雅雨由于赏识白眉初的才学而多予提携。白眉初、李大钊虽在天津的两个学校就读,但因为有白雅雨这个共同的老师、朋友,加之永平府同乡的缘故,两人从一见面起就颇为投缘。特别是在白眉初受聘天津直隶女子师范学校担任国文、地理教员以后,时常请李大钊到家中打牙祭,力所能及地为李大钊提供生活帮助,同时畅谈挽救国家危亡、争取民族复兴的志向,两人革命友谊越发亲密。

1913年冬,李大钊赴日留学,行前,他专门从老家返津,到白家辞行,看望染疾未愈的白眉初。白夫人依照民俗,特意为其包饺子以示“发脚”饯行,白、李二人依依话别。

1916年初夏,李大钊学成归国,在京就任《晨钟报》总编,寄居于宣武门大街回回营3号。是年秋,担任天津直隶女子师范学校第十年级班主任的白眉初,兼任北京女子师范学校(后并入北京师范大学)地理学教授,讲习中国地理。李大钊目睹白眉初奔波津京,甚为辛苦,将居所让给白眉初,自己则另觅住房。由于不谙社交,白眉初到京后很长日子里,家中常常是冷冷清清。深知白眉初脾性的李大钊,总要拨冗看望,有时还要带上一两个朋友。

据白氏后人回忆,1919年元旦,白眉初刚起步要到李家串门,却遇李大钊和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迎面走来,李大钊指着白眉初向青年先容道:“这就是白眉初白老先生。”那人彬彬有礼地操着三湘口音说:“久仰老先生的大名”。寒暄已罢,三人进入书房叙话,纵横捭阖、畅谈今古,时时从书房里传出阵阵朗朗的笑声,这位青年正是毛爷爷。

李大钊对白眉初的治学颇为关注,尤其欣赏白先生的“爱国,学地理之首;建国,学地理之本”的教学思想,并竭尽所能为白眉初的著述提供资料帮助,使得白眉初历时十载、装帧十册、洋洋洒洒四百万字的《中华民国省区全志》在1925年9月全部问世,从而奠定了白眉初在中国地理学界的一代宗师地位。

白眉初则在关注国计民生、潜心地理教学与研究的同时,对李大钊的事业极为关切。他一方面为李大钊的政论文章所折服,称“守常文思如泉,气魄如虹,有笔扫千军之力,经天纬地之才”,一方面对他从事的革命活动予以理解与支撑。

1924年,李大钊参加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返国时,因受到北洋政府的通缉,故在哈尔滨托人将共产国际的相关邮件转寄白眉初,白眉初甘冒杀头之危,为李大钊秘密转送信件。

1927年4月6日,李大钊在苏联驻华大使馆不幸被捕。白眉初闻讯后,多方奔走,积极进行营救活动。但李大钊得悉后,从保存革命实力出发,坚决反对、制止。28日,张作霖不顾社会舆论强烈谴责,秘密绞杀了李大钊。

第二天下午,白眉初从报上得知消息,与夫人抱头痛哭……白眉初留下夫人照料李夫人后,赶往长椿寺奠祭李大钊。白眉初深知李大钊一生公正清廉、不治家产,且家中窘困,无人料理后事,遂与陶玄等人募捐筹资。因见到长椿寺的棺木过薄,白眉初遂派人拿出三百大洋买寿衣、棺木,并出面交涉领回大钊遗体重殓。

据1927年5月2日《大公报》载:“……棺木运到后,即在停灵屋内重新装殓。李妻因病不能行动,故入殓时仅有二女在侧。亲友到场照料者有白眉社(该报误将白眉初印成白眉社)等数人,情状殊为凄惨冷落。”在白色恐怖统治下,公开出头料理一个共产党员的后事,这需要何等胆识与魄力!这也正反映了白李至交之情至死不渝。

李大钊被害六年后,北大同仁决定发起公葬活动,白眉初送挽联一副:“杀身成仁,舍身取义,大道之行,天下为公”。为保护正在中法大学读书的李大钊长女李兴华,1933年4月23日举行的公祭追悼会上,白眉初又让女儿白汝漪代读祭文,并让夫人陪同李夫人同车去万安公墓。公祭后,李夫人染病在床,白夫人或自己去探望,或让孩子们去给李家送些生活用品。5月28日,李夫人去世,白夫人为寄托哀思,一连三年都为她做“周年”。

在风雨如磐的岁月里,由白眉初与李大钊建立起来的两个家庭间的深情厚谊,至今仍被两家后人追思与怀念……

参考文献:《白眉初与李大钊》《河北省立女子师范学院》《大公报》等

往期回顾:【党史中的师大】李大钊和他的恩师白雅雨

(党委宣传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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